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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铁姑娘”的昨天与今天(组图)

作者: 武汉新闻网 更新时间: 2021年07月22日 12:27:33 游览量: 137

简述:

“铁姑娘”的昨天与今天(组图) 2005年03月16日15:43 西安新闻网-西安晚报 当年的“铁姑娘”干活可卖力了(翻拍)。 母子俩相依为命捡破烂。 在国家最困难的时期,她响应毛主席“知


“铁姑娘”的昨天与今天(组图)
 
2005年03月16日15:43 西安新闻网-西安晚报  

“铁姑娘”的昨天与今天(组图)

 

当年的“铁姑娘”干活可卖力了(翻拍)。

“铁姑娘”的昨天与今天(组图)

 

母子俩相依为命捡破烂。

  在国家最困难的时期,她响应毛主席“知识青年上山下乡”的号召,加入了农垦大军的行列,在热火朝天的劳动竞赛中赢得了“铁姑娘”的称号,她的事迹曾被编成民歌《十唱孔秀花》,在师里广为流传。如今,已经66岁的“铁姑娘”为了养活智障的小儿子和多病的老伴,仍然佝偻着羸弱的身躯,继续自己已延续10年的“破烂王”生涯。然而,提起过去的岁月,“铁姑娘”并不言悔。

  文/图记者姚村社实习生刘治理

  打起背包就出发

  大跃进那年孔秀花初中毕业,努力复习半年后她终于考上西安市一所中专学校,但当时家里穷、兄妹多,她最终没有去上学。“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,哪里需要到哪里去,哪里艰苦哪安家。”1963年,国家号召知识青年“上山下乡”,孔秀花和西安及其附近地区众多的热血学生一样,没有多想,“打起背包就出发”了,加入了农垦大军的行列。

  孔秀花去的是黄河边上的大荔县沙苑农场,被编为农建十四师(代号为906部队)二团。国家为了筹建三门峡水库,迁移走了两个县的农民,这里的几十万亩土地都荒芜着。时值10月,秋风萧瑟,映入这些城里来的知青眼帘的,是茫茫荒野和断壁残垣,移民时人们带走了房顶上的椽,窗子也被挖走。知青们不管男女,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力更生建家园。他们从黄河边砍来柳树枝架在房顶,再盖上麦草或野芦苇。窗户几乎都透着风,一时半会又解决不了,他们就去掏坟墓里的砖。女同志也下到墓里去掏,没有什么害怕的,只是想着要过个不太冷的冬天。

  废弃的房子修好了还不够用,就几捆芦苇两个两个一靠搭草棚,下面铺上一层芦苇人钻进去先凑合着。这些从城里来的知青虽说早在出发时就有一些心理准备,但面对这样的现实,心里还是有点凉意。然而在那个年代,激情的力量是不可低估的。看着自己的简易住处,看着大片的荒草,一种为祖国而战的神圣的情感,很快充满孔秀花和众多知青的心胸。激情不容他们在心里产生悲凉,他们的眼里闪烁着希望。

  被授予“铁姑娘”称号

  孔秀花很快融入了艰苦而充实的劳动中,等除完荒草已进入11月份,正是播种的季节。库区的水刚落下去,地里是1米多深的淤泥,麦种只能撒进去。尽管天气越来越冷,但只要起床号一吹,男同志穿着短裤,女同志穿着单裤就进地了。孔秀花总是第一个冲到地里,稀泥的冰冷渗到骨头里,她咬着牙吭都不吭一声。没过几天许多人的整个腿都被冻裂了,师里炼了一大锅猪油,放在地头“不准吃、只能抹”。男同志一旦觉得冷了就马上抹上猪油防寒,女同志不那么方便,孔秀花只能悄悄拿上一点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忍着痛抹那严重的冻伤。那时候知青们干劲有多大,你听听,有一个小队25个人1天撒种2600亩,平均每人100多亩啊!

  来年夏季的收割大会战中,团里割麦子的日最高纪录是男同志47亩,女同志27亩,这个27亩的纪录就是孔秀花创下的。其实,孔秀花创的纪录多着呢,摘棉花她最多一天摘了172斤,装满小麦的182斤的大麻袋别的女知青看着发怵,她硬是扛了起来。干活干得多,吃的也多。孔秀花的午饭是两大碗捞面、两个花卷外加一老碗面汤,即使这样,在大会战最紧张的7天,她也瘦了2斤半。凭着一马当先的这股冲劲犟劲,1964年秋,陕西省农垦系统召开劳模表彰大会,农垦十四师王季龙师长授予孔秀花“铁姑娘”称号。以后,孔秀花的事迹被编成民歌《十唱孔秀花》,在师里广为流传。参加完劳模大会不久,孔秀花就当上了女排的排长,1965年10月,作为先进典型的孔秀花被派往南泥湾带新知青,一去就是11年。

  45斤粮的故事

  在南泥湾的日子,最令孔秀花难忘的就是吃不饱。一年四季都要干活,而且劳动量很大。冬天,要到山上把腐烂的树叶树枝往田间担,一个来回16里,每天跑8趟。当时粮食定量供应,每个月干部29斤、职工39斤。孔秀花饿得实在不行了,就向家里要了170斤粮票,平时舍不得用,只是实在饿得受不了才出去“填补”一下肚皮。

  孔秀花和王师长的侄女很要好,一次,她们一起去师长家做客。吃饭时孔秀花自觉地走开了,师长给侄女做了几个菜,用小铝锅煮了一锅米饭。还没等师长“开吃”呢,侄女一碗接一碗把一锅饭吃了个底朝天。王师长眼睛大了,惊讶地问:“吃饱了没有?”侄女连声说:“够了,够了。”后来,孔秀花问师长侄女:“真的吃饱了?”师长侄女悄悄说:“还是有些欠。”

  王师长一直记着有“铁姑娘”称号的孔秀花。当初南泥湾组建二团,就是他亲点孔秀花去的。以后每次到二团视察工作,他都要见一见这个他颇为欣赏的“铁姑娘”。一次,王师长问:“你们平时能不能吃饱啊?”直率的孔秀花说:“吃不饱。每天那么大的劳动量,那点粮根本不够。而且干部和职工一样要干活,为什么干部分粮分的少?”没过几天,上面一纸命令下来:一律按照部队的标准每人45斤。师里都传说着这件事情,大家都很佩服能干又直率的孔秀花,亲切地叫她孔大姐。其实,孔大姐的直性子是有名的。文化大革命中,团里批斗当权派,一位姓樊的政委被挂着木牌敲着脸盆游街。孔秀花刚开始还跟在后面,可越到后面她越觉得不对劲,就干脆退出了。有人质问她,她也不示弱:“谁身上没有一点缺点,谁不犯点错误,你们把人又是羞辱又是打,这是不对的。党中央说要文斗不要武斗,周总理还保护老干部呢!”别人在她面前输了理,一直怀恨在心,后来给她扣了一个“保皇派”的帽子。

  无奈当上“破烂王”

  在南泥湾的11年,孔秀花结婚生子。这是一桩典型的“政治婚姻”,指导员在别的连队为她相中了一个不爱说话的男同志,她没说什么便服从了组织的“安排”。1976年年底,根据组织的安排,她又回到沙苑农场。1987年转产回到阔别已久的西安,被组织上安排在光华人造毛皮厂,工作了两年就到了退休年龄。在城市里生活,处处都需要钱。厂子效益不好,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根本不能维持正常生活。孔秀花家里的情况是,老伴有疝气、糖尿病不能干活,大儿子尚未结婚自顾不暇,小儿子智障,家庭的重担一下子落在孔秀花身上。为了生活,孔秀花卖过菜,卖过水果,到1994年实在蹬不动三轮车时,孔秀花只好领着智障的小儿子走街串巷捡、收破烂。

  对于捡、收破烂孔秀花有自己的理解,“我不认为这是啥丢人的事,只要能自食其力就行。有些东西可以回收干吗不回收。浪费是极大的犯罪!”有一些收破烂的给纸箱里加水,以增加重量,回收站的人处处提防,而孔秀花收的纸箱拉到回收站被作为“免检产品”直接入库。孔秀花把破烂看得可金贵了,遇到下雨,每次她都先用雨布盖破烂。她看见纸箱哪儿破了,就自己动手补好,“好箱子拿回去就能直接利用,降低工厂成本。就因为烂了一点,再打成纸浆重新做,要浪费多少能源啊!”

  收破烂带来的一点收入,只能勉强维持生计。老伴的病没有钱去医院只能硬挺着。她和小儿子出去收破烂,老伴在家给做饭,病重的时候连一顿饭都做不出来。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苦,一年只吃3次肉,过年一顿,八月十五一顿,剩下那一顿是“非常有必要”的时候才吃。有时孔秀花在菜市场看见人家丢在地上的白菜叶子可惜,就捡一些干净的回去做菜。孔秀花的哥、姐日子过得都不错,对她家也比较照顾,但多年来孔秀花都没有去走过亲戚。“咱自尊心强,靠着自己的力量能勉强过活就行了,不想更多的拖累人。”

  疾病缠身不言悔

  在沙苑农场的淤泥里撒麦种,在南泥湾每年3到10月都泡在水稻田里,许多知青留下了病根,一些女知青例假来了也不请假,年纪一大便患上了难言的妇科病。孔秀花也不例外,除了多种妇科病外,现在右腿经常有麻木的感觉。“在南泥湾11年,总在水里泡着,病根也许就是那个时候种下的。”

  曾经有亲戚劝孔秀花去看一下腿病,她一直怕花钱就没去。一次,腿实在疼得受不了了,就去了趟医院,结果被吓回来了:“我说腿有病,人家说先拍个CT,做个肝功化验,再去透视一下。我一听,妈呀,这一家伙起码得几百块钱,我就马上回来了。”虽然疾病缠身,但由于经济所迫,生活中的孔秀花轻易不吃药,大小病都是硬挺过去的。让人敬佩不已的是,尽管生活一直窘迫,孔秀花至今仍十分怀念自己的知青生活,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。而且非常热爱、珍惜生活,对各种知识充满渴望。

  孔秀花曾经在沙苑农场小学教了5年书,这次任教实在是机缘巧合。一次,读小学的大儿子数学卷子上有一道题老师改错了,她看到后马上赶到学校给老师讲了。这位老师对朴实的孔秀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那年学校正好缺老师,便向学校举荐了孔秀花,孔秀花通过精彩的试讲留了下来。

  孔秀花非常看重知识,“我至今仍记得高尔基的日记里有这样的话:大洋不嫌水滴多,仓库不嫌宝物多,人们不嫌幸福多,学者不嫌知识多。”每天收破烂回来,她都要坐在电视前看新闻,也经常看报纸。她收破烂经常路过的地方,有一个卖报纸的中年男人,整天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。孔秀花看着心急:“做生意就要吆喝,你坐在那里都能坐睡着了,谁会买你的报纸呢?我给你编个顺口溜吧,卖报卖报,上面有各种新闻报道,每人买份报,国家大事都知道,搞活经济最重要。”第二天,孔秀花问那人有没有效果,对方说有效果就是吆喝了几下忘记了,孔秀花就把顺口溜写在纸上让他背了下来。

  智障小儿成心病

  “我们老两口剩下的日子不多了,靠着我收破烂完全可以简单过活下去,可真正让我操心的是智障的小儿子。”1976年4月,孔秀花的小儿子田峰在南泥湾出生了,但半年后的一场高烧改变了他的命运。孔秀花清楚地记得那时已经天寒地冻,田峰高烧不退,连队卫生员以为是一般感冒就给注射了青霉素。连续注射了3天,体温不降反而升了,到最后都昏迷了。孔秀花一看情况不好就叫了两个人,抱着孩子急忙往团卫生所赶。等翻过一座山到了团卫生所时,孩子已经休克了。幸好碰上省里来的医疗队,医疗队的医生说,这不是一般的感冒,哪能打青霉素呢。就这样,田峰住了半个月的院,总算是拣了条命。直到上了学,那次病的后遗症才显现出来:田峰明显比别的孩子反应慢,记忆力也不好,胆子小。

  勉强上完初中后,田峰再也没有办法继续上学了。虽然体质较差,但毕竟是个小伙子,身上还有些力气。孔秀花自己蹬不动三轮车了,就让田峰蹬,自己骑一辆自行车跟在后面,走街串巷收破烂。每天天不亮他们穿着蓝大褂走出家门,等路灯撕开黑夜他们才回到家。10年了,孔秀花只让田峰单独出去了两次,原因是“他跑上一天收10多个纸箱,赚的钱都不够自己的饭钱。我还要为他担心,害怕他迷路。”有时候腿疼得实在不能动了,孔秀花也让儿子在家里休息,反正一年到头都不闲着。

  田峰虽说智商不太高,但很听话,很爱干净。收破烂一出去就是一天,中午母子俩就到一家经常去的小饭馆两个人吃一盘2.5元的拉条子,孔秀花自己尽量少吃,让儿子多吃。看着日益衰老的母亲,田峰曾多次眼泪汪汪地说:“妈,你可千万不能死,你死了我就完了。”田峰很爱干净,30多平方米的家,天天打扫,一星期还要大清洁一番。个人卫生搞得也好,夏天几乎天天洗澡,冬天也和母亲商量着少吃点饭,省些钱每半月去一次澡堂。

  田峰逐渐成为已经进入迟暮之年的孔秀花的一块心病。孔秀花恳切地对记者说:“小儿子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,我总有告别人世的那一天,而他基本上没有劳动能力,现在连个低保都办不下来,以后有谁来管他呢?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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